流求国,或称“流求”,系中国唐代史家魏征和令狐德等在《隋书·流求国》和《隋书·陈棱传》中所提到的一个在东方海上的岛国。

根据该史料的记载,在公元7世纪初(大业年间),隋炀帝派遣二名武将,数次到达流求国,征讨流求住民并把数千名不驯服的男女捕回中国。

有学者相信这个流求国应该就是今天的台湾,但是也有学者认为应该是今天的琉球群岛,此外也有学者认为当时隋代的琉球应该是泛指琉球群岛、台湾等中国大陆东方海中的一连岛屿。

历史记载

《隋书》记载

隋炀帝征讨流求一事,详见于《隋书》卷81〈东夷列传〉46〈流求国传〉、以及同书卷64〈列传〉29〈陈棱传〉。其大致经过如下:

大业元年,海师何蛮等,每春秋二时,天清风静,东望依希,似有烟雾之气,亦不知几千里。三年二月,炀帝令羽骑尉朱宽入海求访异俗,何蛮言之,遂与蛮俱往,因到流求国。言不相通,掠一人而返。明年,帝复令宽慰抚之,流求不从,宽取其布甲而还。时倭国使来朝,见之曰:“此夷邪久国人所用也。”帝遣武贲郎将陈棱、朝请大夫张镇州率兵自义安浮海击之。至高华屿,又东行二日至鼊屿,又一日便至流求。

初,棱将南方诸国人军,有昆仑人颇解其语,遣人慰谕之,流求不从,拒逆官军。棱击走之,进至其都,频战皆败,焚其宫室,虏其男女数千人,载军实而还。自尔遂绝。

大业三年,陈棱[sic]4拜武贲郎将;后三岁5,与朝清大夫张镇州发东阳兵万余人,自义安泛海,击流求国,月余而至。流求人初见船舰,以为商旅,往往诣军中贸易。

简单来讲,炀帝总共征讨过流求三次。第一次是607年,因为语言不通,所以只“掠一人而返”。次年,再令朱宽第二次进击,但也仅“宽取其布甲而还”。第三次则是在610年,由陈棱和张镇州领军,是一次相当大规模的军事行动,“虏其男女数千人”而返。

现存解释

《隋书》所记载的流求,其所指究竟为今天的台湾,或者是琉球,或者甚至是其他的地方,一直是台湾史学界长久以来争论的问题。持不同意见的人,“聚讼纷纭,各持己见,至今仍时有争论”(曹永和1979,5)。史明(1980,26)总结台湾、中国、日本、和西欧众多学者对于流求的各种不同解释,认为结果可以分为以下三种不同的说法:

(1)流求是指今日的台湾;

(2)流求是指今日的琉球群岛;

(3)当时所谓流求泛指琉球群岛、台湾等中国大陆东方海中的一连串岛屿。

如果以第一说和第二说做比较的话,《隋书》上所记载之流求人的习俗,似乎是与台湾原住民的文化比较接近。“《隋书·流求国》关于台湾番族的人物、姓氏、政治组织、居处建筑、战阵攻斗、武器用具、男女服饰、性情相貌、风俗习惯、文化礼仪、赋税刑罚、起居饮食、宴会歌舞、婚丧嫁娶、树木鸟兽、垦殖农作、宗教信仰…能有长约千字的描写叙述,均与实际的情况相附”(中国台湾网2001)。

沿用历史

一直到宋代还被继续使用,然后再到元代也仍然存在这个名称,只是改写为“琉求”或“琉求”(史明1980,26-7)。然而,在中国史书的记载上,却有相当多的著作不同意这种将“流求”视为是台湾的见解。其中有的认为隋代的这个“流求”是现在的琉球,并不是台湾,支持第一种说法的著作,以刊行于1737年的清朝官方史书《福建通志》(郝玉麟监修;谢道承等编纂)为代表(转引自彭明敏、黄昭堂1995,29-30)。

此外,也有更多的著作,虽然并未宣称隋代的这个“流求”是现在的琉球,但是却对“将隋代流求视为台湾”的这种见解,抱持著相当不以为然的态度。清代朱景英所著的《海东札记》(见朱景英1958,1)、以及清代林豪所著的《澎湖厅志》(见林豪1963第一册,53),都对这种见解提出相当程度的质疑。在陈衍(1856年-1938年)所著的《台湾通纪》中,他这样描述:“隋大业中,虎贲将陈棱一至澎湖,东向望洋而返”(见陈衍1961,51)。就这段文字来看,陈棱虽然抵达了澎湖,但是并未再继续前进而立刻折返。也就是说,他根本未曾远征过台湾。此外,清代的陆应阳于1686年所著的《广兴记》〈琉求传〉中,也有以下这段文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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